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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i 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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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们总说我是安静的,温柔的,可是,他们不了解,我所以爱阳光,是向往那片光明;所以爱雨水,是倾慕那种淋漓。但,谁知道呢?

瓦尔登湖畔

在每个季节,拥有如春花般明媚,如冬雪般澄澈的心境
13 dicembre

I'd rather be lucky than good

我在外科实习总是会有一些莫名其妙的“坏运气”,比如来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见到传说中每天都会有的阑尾炎,再比如因为种种乱七八糟的原因错过了一次又一次传说中的老主任大查房。然后周五兴冲冲地去科里因为学长答应当天的术前谈话可以让我来做,结果刚走到外科楼就被一阵风尘迷了眼睛,接下来就眼睛又疼又止不住地流眼泪,睁都睁不开。我异常绝望地用纱布捂着眼睛去了门诊,眼科大夫说是轻度角膜划伤需要请假休息一天,于是我又异常绝望地跑上跑下去交钱取药再穿过漫长无比的连廊回到科里。在我推开外三病房门的那一刹那眼睛神奇般地不疼了,欣喜地写了一会了病程突然发现走廊里开始聚集各区的外科医生,然后我简直就要热泪盈眶了啊,大查房啊!!!在我快出普外科的时候终于赶上了!!!我和多多还有RH同学走在浩浩荡荡的队伍最末端,脑子里无数次浮现出白色巨塔里“东教授开始查房了”的广播,嘴角翘得拼命压才能压下来。虽然因为站在最后有些话听不清,而且还犯了超级低级白痴的错误只拿了手套没拿石蜡油,但丝毫没有影响到我的好心情。我猜老主任一定和ZXM同志是一派的,因为也会问一些诸如各段小肠有多长的问题,而且要精确到个位数字。在泌尿科听病例讨论的时候我总会联想起EVA里黑暗中老人们围坐一周的样子,忍不住觉得经验这个东西在故步自封的时候实在很可怕。不过普外老主任毕竟是普外老主任呐,想我第一次上他的手术的时候可是连大气都没敢出一下,而且他手吻肠管真是利落呐,啧啧。
下午的术前谈话也很顺利,我比自己想象的讲话要流畅地多,基本上没漏什么东西,不过后来经学长提点才发现有些知识点理解得还是不够透彻,比如胆囊切除术后综合症。于是我又重新燃起学习的热情了。
周四晚上陪老师值班,遇见一个病人提着TPN的袋子走进办公室说“大夫,我今天没怎么小便,这输的液体里面有钾吧,您是不是得给我把这液停了?”我当时脸上不动声色,内心里惊诧无比,这人居然知道“见尿补钾”这么一说!!老衲老师更加不动声色,很耐心地跟他解释了诸如无尿的定义以及呕吐会失钾等等。十几分钟后该病人的家属来了,又强调了钾的问题以及休克和对电解质紊乱的担忧,老衲老师又解释了良久,家属走后他实在忍无可忍终于发出了对于“半瓶水晃荡”的愤怒之情。话说有了网络之后病人对疾病的了解越来越多,然而一知半解的情况也时有发生,所以必须要自己弄得很清楚很明白才不至于被病人问倒或者牵着鼻子走,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耐心耐心再耐心,态度决定一切。
临床思维和与病人交流的能力。
 
基本上碰见的每一个人都会问“你打算选哪科?”大概到了这个时候大部分人都会变得现实无比,都说将来的机会要比所谓的兴趣重要得多。可是我总是怀疑自己的目光能不能稳准,数年之后的情况我没把握去预测,比如最近上海新出台的住院医师培训计划。实际上路很宽,只是有时候另辟蹊径需要承担一定风险。还有许多东西是自己没有办法掌控的,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所以就是这样。
 
"People are afraid to face how great a part of life is dependent on luck. It's scary to think so much is out of one's control. There are moments in a match when the ball hits the top of the net, and for a split second it can either go forward or fall back. With a little luck, it goes forward and you win, or maybe it doesn't, and you lose."                                                                                           ——《Match Point》
25 novembre

to comfort always

今天回外二去看病人,5-3的老太太一见我就虚弱地笑起来,伸出手来轻声说“你又来看我了?”她的精神明显比前两天差了,各项化验结果也不好,我觉得很无力,因为我实在什么也不会,只能每天去查查她的病程日志和检验报告,看看老师都开了哪些医嘱,以前在外二的时候还能去给她换换药,现在转到了外一也不能老去看她。其实她已经是晚期肿瘤的病人,住进来只是为了姑息治疗罢了。

我想起zhu倍为推崇的"to cure sometimes,to relieve often, to comfort always”,或者像同学所说的“话疗”。有的时候觉得心理安慰或支持应该是亲友的事,医生的本职工作还是应该尽可能地从医学角度去给予帮助,这样才是最实在的。所以看格蕾的时候会很惊讶很羡慕,就像喜欢血液科的xm老师一样。

20 novembre

连续锁边缝合

今天“成对儿”出院了,本来要做直肠切除的病人,因为术中冰冻和术后病理结果都很好,非常早期的癌,切缘也很干净,所以只要切掉肿物就可以算是根治了,连化疗也不用做。皆大欢喜。在我给他做心电图的时候“成对儿”还聊起了自己有生以来第一次进手术室的感受。我觉得能够轻轻松松地对病人说“您要回家啦~”然后对方乐呵呵地点头说谢谢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然后今天我又被老杨教育了,那是个“鬼灵精”的老头,有一对大大的招风耳。教育内容从外科医生的素养到如何给医院创收,我好不容易才逮了个空子抽身从他床边溜出来。他本来今天要出院,拍着胸脯大声跟我说“不用跟他们商量,老娘们和臭小子们说话不算数!”,可是最后还是儿子做了主,我想老头的心里应该也挺落寞的吧。
还有我最喜欢的“笑大姐”,说话又爽快又配合治疗,无论什么时候看见她总能令人心情愉快。她的手术是我在外二上的第一台手术,也是第一次实战缝合,手同我预料的一样还是抖了,sigh...还遇到了传说中的术中主任提问,我在过了三关之后终于举白旗投降了,然后充分体会到了自己的落伍,sigh...
最后就是我自己问病史查体的病人,有生以来第一次直肠指诊发现了“阳性体征”,我当时压抑着心中的激动冲进办公室把带教老师揪了出来,他一脸困惑地查了半天,转过头来无限遗憾的对我说“那个就是传说中的宫颈啊,还有那些‘质硬的肿物’是硬结的大便……”小范同学继续落井下石地说“shit!这回居然真的是‘shit’!”接着两个人边摇头边乐呵呵地念叨着“我们lupei同学被忽悠了”边踱着步子走开,气煞我也!
不知不觉在外科已经呆了一个半月,我还是有些迷茫,不知道怎样才能充分地利用时间学到更多的东西,看到那些能很快跟别人熟络起来融入集体的人也很羡慕。一直在想,同别人相比我的优势在哪里,我有什么是和别人不同的,想到最后总是十分沮丧地认识到自己不过一介凡人,普通的平凡的人。不过(小哥,我又要转折了!),我大概还是能够察觉到每天自己的进步,从知识到同别人的交流,很微小,但还是有的,这总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我是每天都有新感受的水瓶双鱼座!!
 
许久之后我居然又喜欢上了一部动画(真的是好久没看动画了啊……),叫做“好想告诉你”,呃,清新纯净的高中生爱情友情故事,吸引我的地方大概是在“shall we talk"这种主旋律吧。虽然渐渐认定人与人之间关系的维持不是靠“心灵相通”而是首先要相互的真诚交流,但在得不到回应时那种近乎施舍的好意我也不稀罕,Hesper你那天晚上的一通电话真想让我跳起来飞奔回南京去拥抱你啊~so,game over.
 
<夏目友人帐>的片尾曲居然是中孝介唱的啊,赞~
 
17 settembre

9.17

突然想起企鹅同学说过的一句话:“实际操作起来总是有诸多烦恼,然而总是会有时候让人甘愿尝试”
希望不要颠倒过来吧
中午睡觉起来爬到楼梯间去晒太阳,据说这样可以让大脑清醒,然后又爬回教室继续背书。
现在的状态不对,很不对,好像有什么无形的力量把周围的东西推得乱七八糟的,是时候放慢脚步,静下来好好想想了。
我可不愿意是PMS,就算是,也是Leonard的PMS队吧,不过当然不是Wolowitz的龌龊解释……我胡说八道,忽略就好。
 
21 luglio

跳~

据说22号四处都会下雨,我挣扎了许久最后终于接受“在家里看电视直播也可以”这一选择,毕竟天不遂人愿的事比比皆是。
昨天跟爸妈争论了许久关于职业的事,他们觉得丢掉大学四年的艺术设计专业去干服务行业是很不现实很不成熟的选择,我却总有一种想法,觉得未来有着很大的不确定性,没有哪一次选择可以完全左右一个人的余生。说到后来我爸摆事实讲道理终于让我哑口无言,大概我还是摆脱不了获得大多数人的认同才是所谓成功这一想法...
人生的际遇实在是很神奇的事情。比方说CBV,楼梯间,南京站台。
跳,跳
看到二班前些天聚会的照片,平均每张脸的识别时间居然要3~5秒钟,sigh...
跳,跳,跳
有时候不舍的也只是习惯罢了。比如Pumbaa可能要去朝阳,这样我就不可以再去楼梯间或者站在风里偷听他弹兄弟...
跳,跳,跳,跳
明天去找美丽的ol~
睡了~
29 maggio

端午快乐(虽说已经过了吧……)

zx同学说,你就算只写个端午快乐也要上来划拉两句!所以我就过来划拉两句。
昨天除了翻译之外什么也没干,不过写到后来发现那篇论文还是很有意思的,养细胞也不是那么枯燥。还有姑姥爷做的咖喱鸡、古老肉、带鱼和虾仁真是好吃~
前天跟某个情绪低落的人讨论关于伪超脱的问题,说到最后我们达成共识——超脱这种状态是一定要“伪着”的……鉴于身边有一个一边高喊"These are the days"一边把所有话题都能引向人生虚无的生物存在,目前我暂时不去思考x的意义(x=人生、工作、恋爱etc.)。呃,稍微有那么点理解carpe diem的意思。
脑外见习的时候见过两个病人,一个青壮年一个老年,都是急性蛛网膜下腔出血。一周以后再去病房,两张床都空着,老年人的老伴欢天喜地地说“我们出院啦”,青壮年的家属刚办完死亡手续。我想起Scrubs里举着镰刀的死神和它在医院里卖花的小女儿,还有Derek和Grey都曾迷茫过的“我们究竟在同谁战斗”的问题。丁说人天天嚷着人定胜天就像走夜路必须哼小曲一样,就是这样。
不管怎么样,"to feel alive"还是很棒的感觉,想想柬埔寨!话说我发现你还是有点摄影天赋的~——这段是对坐在河边放小电影的人说的。
底线这种东西大多数时候真的不太好把握,自己该做到哪一步或者该付出多少,总是忍不住要去算一算,放在天平上称一称,但是仔细想想其实真的没有所谓,最重要的是弄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貌似这个也挺难的,sigh……)——这段是对睡到脸都肿了的人说的。
关于要求,我那天脑子里一直回响着一首歌:“像一阵风,掠过我身边,当你错身而过的瞬间;忽然间,想要去很远,和你去看繁华世界”,就是这样。——这段是对脸上有饼干渣的人说的。
 
以上。
 
 
奥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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